而現在付青碩正舉著外袍並不能瞥見那顆砂石。
“找到了。”師北落打斷了付青碩的思路,轉頭一笑,對著她欣喜道,“找到入口了。”
付青碩抿了抿唇,看著淅淅瀝瀝彷彿下雨普通落下來的砂石,俄然褪下外袍,抓住外袍的邊角,然後雙臂伸開,用本身的外袍和身材製作了一個臨時的掩蔽場合,而她要掩蔽庇護的工具便是――
父皇滅陳,為的是兼併天下的野心,也為了陳國的寶藏,更是為了寶藏以內的長生之藥。人一旦把握了大家間至高無上的權力,便覺得本身無所不能,便想違背天命,靠著所謂的長生之藥持續生命,以圖永久地掌控天下。
“等一等。”付青碩喊住了師北落。
師北落的額頭被砸破,血汩汩地流了滿麵。但她還復甦著,看著付青碩焦心的模樣,晦澀地一笑,抬手摸了摸本身的額頭,道,“看來本日出門倒黴,血流的如此之多,歸去不曉得要吃公主府多少靈丹靈藥才氣補得回呢。”
付青碩冇有動,她還是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