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大夫?”付賀一愣,然後想起了他,當即點頭道,“是本王請來給王妃醫病的。”
師北落在中間補救道,“王妃本性天真仁慈,和王爺實在配的很……至於那位傅大夫,北落也曾經就教過他讓他看過病,此人固然年青,但醫術高深。他初到京都還未落腳,王爺現在若能將他請入府中,也算是美事一樁。”
“他是我的皇兄,也就是你的皇兄……”段韶溪責怪地嘟起嘴。
白為永扯起嘴角,“隻是有些捨不得小郡主。”
“小郡主,”白為永臉上掛著淺笑道,“既然小郡主已經順利和王爺結婚,小臣的任務也就完成了,小臣這就返國覆命。”他頓了頓,昂首轉視付賀,眯著眼睛笑道,“還請王爺好好照顧我國郡主以及神獸聽君命,楚國高低的百姓包含我們的皇上都會感激您的。”
“使者但是在等人?”付賀見他欲走不走,便開口問。
付賀一皺眉,攬過段韶溪的肩膀,密切道,“本王承諾你照顧好她,便必然會做到。”
段韶溪結婚以後便入鄉順俗,褪去陳國鮮麗的民族服飾,換上了琥國貴族宮裝,乍然一看,端得文雅崇高。淡紫色的王妃衣裙,長髮挽在腦後,金步搖、銀手環、蘇繡花鞋,她的身材雖不如付青碩那般苗條,但也小巧小巧,眉眼中老是流露著一種機警敬愛。
想到此處,段韶溪的鼻子有些酸澀,她垂首摸了摸眼睛,酸酸漲漲,感覺心中有一種委曲之感。
段韶溪紅了臉,“我冇有病,我隻是肚子不舒暢!”
付賀聽著白為永的叮嚀,點點頭望著一邊眼睛已經發紅的段韶溪,伸手疇昔握住段韶溪的手,然後扭頭看著白為永當真道,“本王會照顧好王妃的,請使者和南楚皇上都放心吧。”
這一日派出去的人還未返來,王府中便有了一個好久不見的來客,此人黑麪,下巴上留著絡腮鬍子,身材中等,穿戴南楚的傳統打扮。他便是好久不見的南楚使者白為永。
固然她已經同付賀結婚了,但在王府的下人們看來,這位新的當家主母與之前阿誰調皮詭詐的南楚小郡主冇有多少不同。不說話還好,一說話便破功,總會叫人忍俊不由。
段韶溪摸了摸額頭,一臉的不滿。
“嗯。”段韶溪點頭應允。
“你如果不吃那麼多那麼雜的東西便不會肚子疼了,”付賀鄙夷道,“對,你身材應當冇有抱病,而是你的這兒得了病。”他一邊說著一邊好整以暇地指著段韶溪的額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