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仁咬咬牙,惡狠狠地瞪了孫策一眼。不過他揹著火光,又隔得這麼遠,孫策底子看不見他的眼神,看到了也不會在乎。曹昂大聲說道:“將軍不遠千裡而來,孝心可嘉,鄙人深表佩服。隻是天氣不早,將軍想必也累了,如果有事,還請將軍直言,如果無事,將軍還是早點去見令尊為好,鄙人就不留你了。”
“去和曹昂打個號召,奉告他我來了。”孫策笑道:“過門而不入,不規矩。問問陳宮在不在,就說我久聞大名,想見他一麵。”
孫策聽聲音耳熟,又細心看了看。“剛纔說話的莫非是曹子孝?你這戾氣很重啊。氣大傷身,足下還需求多養性纔好。”
“要見。”陳宮走了出去,一邊走路一邊清算著衣衿。他兩眼通紅,長時候的思慮讓他看起來很蕉萃。“狹路相逢勇者勝,這時候不能逞強,以免落人話柄。”
“將軍,走吧。”郭武策馬趕了過來,提示道。
“孫將軍,彆來無恙?曹昂在此。”
“當然有辨彆。”孫策嘲笑一聲:“如果出於足下之手,足下就是為人謀而不忠。如果是出於辛佐治之手,那足下就是為人欺而不智。豈不知請神輕易送神難,你們費了這麼大心機誘我來,現在我來了,你們又能奈我何?有人敢出營一戰嗎?”
“好了,你如果記恨我,想殺我報仇,現在便能夠放馬過來,我給你報仇的機遇,與你決一存亡。如果不敢,那就站在一邊,不要說話,徒惹人笑。”
“這有辨彆嗎?”
但是孫策要與他見麵,他還是很不測。
曹仁大怒,神采一沉,剛要說話,曹昂伸手拉住了他。“叔父不必理他,激將法罷了。”
曹仁大聲說道:“深更半夜,不請自來,如此惡客,何必禮敬。”
孫策速率很快。當袁譚收到呂虔的動靜時,他已經趕到曹昂的大營外。
看著遠處火光點點的大營,孫策暗自歎了一口氣。明曉得這是一個坑,他也要往內裡跳。因為那邊不但有一萬多怠倦的將士,另有他的父親和弟弟,他不能坐視不睬,隻能硬著頭皮上。
曹昂的大營在泗水、濟水的交彙處,北側是泗水,南側便是大片池沼區。從戚縣趕到這裡要過三次河,每一道河都能夠成為防地,但孫策卻冇碰到甚麼阻截,順利得讓人不敢信賴。除了幾個標兵遠遠地看著,連幾十人的軍隊都冇看到。
孫策遠遠地打量了陳宮半晌,大聲說道:“陳公台,我從戚縣一起走來,如入無人之境,想必是此地已經安排好了圈套,等我入彀。不知此計是出於足下之手,還是辛佐治為袁顯思運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