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備冇說甚麼,內心卻不免驚奇。他和公孫瓚瞭解多年,太體味公孫瓚的脾氣了。那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,碰到凶悍的胡人都毫無懼色,如何會怕劉虞,還特地築了京觀。要麼是他敗於袁紹以後,膽氣儘喪,要麼是劉虞集結了重兵,讓公孫瓚也感到了威脅。公孫瓚的主力在涿郡與袁紹對峙,他回薊城隻帶親衛營,不會帶太多人馬。
不管如何說,這都是他的機遇。
事不宜遲,簡雍連薊城都不進了,立即南下。
劉虞不在城中,處置鮮於輔接到陳述,趕出來驅逐劉備。鮮於輔三十擺佈,年富力強,國字臉,一部稠密的短鬚,未語先笑,非常客氣,但眼神警戒。見劉備侍從浩繁,便請他們先到驛館歇息,他派人去請劉虞返來接詔,卻絕口不提劉虞在甚麼處所。
“鮮於兄,那是甚麼地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