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策撚動手指,沉吟不語。
“理應如此,不過期候比較緊,天子欽慕將軍父子,但願元正(除夕)大朝時能夠與將軍父子共商國事,使者能夠已經在路上了。”楊修看出了孫策的難堪,心中暗笑,躬身而退。他不急著揭穿最後的答案,讓孫策糾結幾天也不錯。
這事還真有些毒手。明顯曉得這是一個坑,但你卻不得不跳,起碼不能直接回絕。帶領要演出節目,就算程度再差,部屬也得鼓鼓掌,捧個場,何況這是朝廷要搭台唱戲,推行新政。
孫策點點頭。他們必定不能去長安,去長安輕易,再想返來就難了。
不過現在情勢逼到這個境地,不安排也不可了。龐統的話裡已經透出這個意義,張勳不會上楊修的當,但他本身也是不甘孤單的。“你對張元功說,眼下先籌措你們的婚事,等你們成了親,我再委他以重擔。長沙是家父曾經任太守的處所,我需求一個像他如許的父老去鎮守。”
“其彆人……冇體例,民氣如水,向來隻能引,不能堵。”秦鬆苦笑道:“不過將軍也不必過於擔憂,朝廷此舉的企圖當是晉升關西人的職位,至於關東人,恐怕不是朝廷的企圖地點。”
這場戲還真不差。朝廷要重振尚武之風,要請的天然不但是他們父子,另有無數豪傑豪傑。聖旨一下,想赴長安招考的人必定不會少,說不定他身邊就有,攔都攔不住。畢竟是朝廷,這份大義無人能敵,對很多人還是有吸引力的。
龐統不客氣地打斷了楊修,伸手錶示。“這些事將軍自有安排,不敢有勞楊公子。楊公子,請。”
秦鬆最早開了口。“將軍父子必定不能去長安,將軍宜儘快派人去廬江知會令尊,等他接了聖旨,做了決定,這件事就冇法挽回了。”
龐統大喜,趕緊躬身稱謝。“等他祭拜袁將軍返來,我就轉告他。”
“荀文若出了甚麼妙招,竟讓將軍如此煩惱?”一聲輕笑,張紘舉步入帳。
張靖搖點頭。“文表所言有理,但是我總感覺將軍父子不去長安恐怕不能如此簡樸的回絕。將軍父子的確馳名將之資,但是眼下車騎將軍皇甫嵩在長安,太尉朱公在洛陽,他們的資格和戰績莫非不比將軍父子更能服人?將軍,我感覺這道聖旨就是針對你們父子而來。”
“將軍,如果你隻把這當作應戰,那就想簡樸了。”郭嘉說道:“如果我猜得不錯,這是荀文若的主張,將軍如果對付不當,可就成了他手裡的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