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玠欲言又止,一聲輕歎。

一旁的程昱皺了皺眉,挺身而出。“邊文禮何必如此,孝先隻是說當慎重慎戰,何嘗說不戰?這可不是坐而論道,疆場乃存亡之地,謹慎些老是好的。”

孫策是仇敵,並且被他回絕過,想抨擊他很普通。辛毗纔是始作俑者,如果不是他與孫策暗中勾搭,如果不是他到袁譚身邊來,他如何能夠遭到孫策的熱誠。但君子斷交,不出惡言,名流翻臉也不能像村夫惡妻一樣破口痛罵,那樣反被人看輕了,要的是不動聲色間致敵於死地。

“願為使君效力。”

朱靈沉默了半晌,神情有些勉強,不安的挪了挪身材,接著又道:“兵者,詭道也。強者逞強,欲其戰。弱者示強,欲其不戰。朱儁揮師東進,號稱兵力十萬,實在能戰的人就是孫策所部,其彆人皆不敷論。孫策所部雖是精銳,畢竟隻要萬人,他向來不肯打這類兩敗俱傷之戰,大言求戰恰是心虛的表示。以是……靈覺得當急進擊,大破其部,則朱儁不戰自潰。”

不是對孫策,而是對辛毗。

毛玠拱了拱手。“喏。使君,白文博、曹子修所言,於用兵是至理,但他們眼界囿於一地,不免公允。孫策此次前來,並非要奪兗州,隻是為體味黑山賊之圍。孫策不過是朱太尉的前鋒大將,擊敗了孫策以後,使君還要與朱太尉比武嗎?”

袁譚眼神閃動,拱手道:“請將軍指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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