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猗,你這賤人,不配享用如許的福分。袁權這麼好的女人你不珍惜,真是腦筋進水了。再等幾個月,秋收一結束,老子就去毀滅你。

這大朝晨的,尹姁跑哪兒去了?

“夫君,你這不是害我嗎,如果被阿母瞥見了,我今後還如何在這個院子裡安身。”

“好吃,和她做的一樣。不過我有些不解,你是你,她是她,為甚麼要一樣?如果你做和她做冇甚麼辨彆,你來不來又有甚麼意義?”

孫策穿好衣服。“我要去一趟陳國,你方纔趕來,就不要跟著去了,在家裡好好歇息,陪陪阿母。”

何況還是兩個。

“你說甚麼?”孫策不解地看著尹姁,剛纔就感覺尹姁話裡有話,莫非袁權和尹姁說了甚麼?

“不是如許喂。”孫策嘿嘿笑著,撅起嘴,在尹姁唇上啄了一下。尹姁明白了,固然羞得滿臉通紅,有些扭捏,卻還是依了孫策,含了一口粥,閉上眼睛,貼了過來。孫策摟緊她的腰,吮著她的唇,吃了粥,趁便嚐了嚐櫻唇的滋味。

“將軍,有何叮嚀?”

“我為甚麼要趕你走,你是我的夫人,我是你的夫君,這兒就是你的家。”

尹姁笑而不語,端起粥碗,向外走去。走到門口,俄然又想起了甚麼,折返來,對孫策說道:“夫君,你明天有冇有發明張私有甚麼不對勁的處所?”

“如許就不一樣了。”

孫策昂首看了一眼天空的殘月,悄悄回身回屋,等著享用愛心早餐,雙份的。

“夫……君,我……我冇用……”

(此處省略一萬字……哈哈)

“夫君不消和我解釋。有袁姊姊照顧夫君,我也放心。”

“瞥見尹姁了嗎?”孫策裹緊衣服,固然是夏天,淩晨還是有些微涼。

“張公在宛城敗陣了。”尹姁掩著嘴,暴露了奸刁的笑容。“他與蔡夫人論學三日,不分高低。又與邯鄲子叔、胡孔明論經,被他們二位用方纔網羅來的古碑辯得啞口無言。我也不懂他們辯甚麼,隻曉得跟甚麼避諱有關。回平輿的路上,他有大半路程躲在車裡不見人,進了汝南以後,表情才垂垂好起來。”

孫策有些小對勁,虛榮心獲得了莫大的滿足。男人嘛,在內裡吃再大的苦,受再多的委曲都冇乾係,隻要回到家能享遭到女人溫馨的體貼,統統都是值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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