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象目光微閃。“將軍,你感覺長安難安?”
蔡琰文思敏捷,幾近是一揮而就。孫策是半文盲,勉強曉得她在說甚麼,卻看不出妙處。杜襲讀了文稿以後,卻麵前一亮,讚不斷口,連稱蔡琰是女中魁首,不亞男人,不但文章寫得好,書法也佳。孫策和他開打趣說,那就請她給你曾祖父的畫像寫讚吧。杜襲笑著說求之不得,歡天喜地的去籌辦了。他做事極有章程,預備的石料很多,並不費事,說一聲就行。
孫策看看閻象。“你之前如何籌算的?”
“你的計劃很好,我感覺冇需求調劑。”孫策雙手抱膝,仰開端,看著遠處三兩成群的名流。“閻君,名流們看不起我們,我們也看不起他們,不搞月旦評那一套。不相馬,隻跑馬。是騾子是馬,拉出來遛,能者上,不能者讓。慢一點冇乾係,十年樹木,百年樹人嘛,烈火烹油看著熱烈,卻對峙不了多久。董卓覆轍在前,王允頓時又要步厥後塵,我們不能學他們。”
“不算有錢,幾代人辛苦,才積累了良田二百五十畝,宅院一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