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權叫過幾個侍女,讓她們將袁衡籌辦好的酒食送到尹夫人帳裡去,卻不要對陛下提起。尹姁冇有籌辦,臨時籌措怕是有些困難,有了這些酒食,天然要安閒些。
孫勝倒也不怯,看向孫策。孫策含笑點頭,伸手指指擺放筆墨的夾層。孫勝起家,有板有眼的謝了恩,從夾層裡取過筆墨,鋪在案上,算起帳來。
孫勝不緊不慢。“戰不是為了投機,而是為了止害。小妹你可曉得,益州不平,需求多少雄師駐紮?你又是否曉得,益州不平王化,僅在茶葉上,朝廷每年就要喪失多少錢,被羌胡白白占了便宜?”
如果不出不測,袁家這個外戚世家就是鐵打的,不但四世三公的光榮能夠持續,並且更進一層,離皇權隻要半步之遙,實際上已經與孫氏比肩。
孫勝有些不安。固然他很自傲,感覺本身的計算冇甚麼題目,但是麵對孫策,他的自傲明顯遠遠不敷。
袁衡扁著嘴,默不出聲。
孫策端起茶,瞅瞅尹姁。孫捷反應慢,尹姁反應也不快。此次親征,必定要顛末南陽,她手上的藥行又是首要的軍用物質,她竟然不曉得他為甚麼會到她這兒來。
“二兄算的賬,我聽得不太明白,父皇能不能幫我看一眼。”孫元拿過一張紙,滑頭地眨著眼睛。
“陛下用些參茶。這是客歲剛收到的遼東參,都是百年以上的山參。”尹姁走到孫策麵前,奉上參茶,陪著笑。“陛下,今兒如何有空過來?”
“姊姊,我並非指責陛下,隻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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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元眸子轉了轉。“那你倒是說說,打與不打,能省多少錢,哪個更合算?”她轉頭看了一眼孫策,鼓起勇氣。“父皇說過,用兵首重廟算,你先算一下讓我看。”
尹姁睜大了眼睛,眼神狂喜,隨即起家去安排。孫策叫住了她。“看你這模樣,朕還是多關照一句吧,免獲得時候又要說一遍。朕明天要宿在你這兒,你籌辦點熱水,朕要洗個澡。這氣候太熱了。”
“這倒不必了。”甄宓掩嘴笑道。“本覺得皇後得空,想與皇後對弈一局。既然皇後累了,還是早點歇息吧,不然陛下曉得了又要怪我多事。”說完,起家見禮,退了出去。
“如何,朕不能來?”話音未落,孫策便走了出去。他揮揮手,表示侍女出去。侍女不敢怠慢,趕緊出去。冇有侍女在側,尹姁隻能親身端茶倒水,一時手忙腳亂,差點打翻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