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前麵響起報警的號角聲,有仇敵正在靠近。
船上的弓弩手持續射擊,被殿後的吳軍盾陣擋住,固然箭射得盾牌丁當作響,卻冇法傷人。倖存的幾個船工想趕上去,卻被吳軍一個反擊砍倒兩個,剩下的人不敢再追,隻能遠遠的跟著。
可惜曹純已經死了。
來虎轉頭看了杜白一眼,咧嘴一笑。“那等會兒你多敬我兩杯,我請你吃馬肉。”
曹操端著酒杯,眼神閃動。
來虎反對反擊。他感覺這隻船隊不太普通,能夠是一個圈套。從那幾個船工走路的姿式來看,他們不是淺顯的船工,很能夠是蜀軍士卒假扮的。這個河灘處所不小,東西寬有近千步,如果產生不測,很輕易被對方截斷退路,全軍淹冇。
在他們的儘力共同下,二十多餘騎士打擊過後,幾個持盾的士卒吐了血,受傷不輕,盾陣卻力保不失。抓住蜀軍騎士轉向的機遇,來虎命令向山嶺靠近,藉助地形,且戰且退,在火伴的策應下滿身而退,重新冇入山林當中。
杜白定睛一看,這才發明吳軍士卒並不滿是射人,更多的箭是在射馬,隻不過戰馬更強健,除非射中關鍵,不會立即斃命。但是馬背上的騎士對此很顧忌,不敢正麵突擊,隻能用側麵迎擊,以製止戰馬的關鍵中箭。
曹操沉吟很久。“是個機遇,但是能不能抓住,實在不好說。氣力差異太大了,如果不能一擊到手,接下來的反攻必定驚人。文烈,時不我待啊。”
一聽有馬隊,杜白也嚇了一跳,昂首的工夫,防備暴露馬腳,被一隻箭射中大腿,痛得他一聲慘叫,差點撲倒在地。來虎眼疾手快,伸手撈住了他,舉盾護住兩人。
曹操俄然歎了一口氣,收回目光。“文烈,我們碰到了一個很高超的敵手啊。”
“大王,我們的糧道……”
曹休皺起了眉頭。
杜白承諾了,隻是激烈要求他帶領的十名板楯蠻兵士全數參戰。
巴人兵士反對這類觀點,領頭的什長杜白說,巴地人與中原人分歧,隻如果男人,都會習武,哪怕是船工也不例外。因為四周山嶺縱橫,經常會有盜賊出冇,偶然候乃至就是這些船工本身之間相互擄掠。你說他們是兵士,這有能夠。說他們是蜀軍,一定想多了。
“喏。”二十名吳軍兵士大聲呼應,列成菱形陣,將來虎和杜白護在中間,向山嶺撤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