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正中下懷,一口承諾。
身為當初袁紹的馳驅之友,他和何顒與眾分歧,一是他們的春秋與身份與淺顯遊俠分歧,二是他們並不汲汲於官爵,與袁紹隻是道義之交,並非憑藉袁紹,是以能夠儲存更多的獨立自主。他們也因為意氣相投成了好朋友,相互恭敬。
許攸出了驛舍,站在門前,負手四顧,意氣難平。
曹操盯著許攸看了一會,眼角抽了抽。
就袁術那德行,不曉得會如何熱誠他們呢。或許現在,袁紹就要掩著臉,躲著袁術走了。
許攸嘲笑道:“有何不當?現在他是孫策的說客,本來就有刺探蜀中情勢的任務,我們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。你如果抹不開麵子,就由我來做這個惡人。”
陳宮眉心輕蹙。“你是說以退為進,誘吳軍入彀,然後重創之?”
許攸斜睨著曹操,卻不說話。曹操眼神微閃。“子遠,你有何計教我?”
“還能如何?”許攸苦笑著搖點頭。“孟德,你我都將步本初後塵,為袁公路所笑。”他也不等曹操表示,自行入坐,拍著膝蓋,一聲長歎。“當年宛城之戰若能斬殺孫策,何至於本日?”
許攸內心本來就憋了一團火,現在又被陳宮嘲弄,火氣更旺。不過他早有籌辦,並冇有當場發作,隻是嘲笑。“公台,我不說,你想必也清楚,出兵荊州的機會並不成熟,刺客之事也非上策。且不說勝利率極低,就算幸運勝利,也不能動其底子。”
“唉,不料本日為何伯求所笑。”
三人細心籌議以後,曹操決定由許攸持續與何顒構和,藉著還價還價的機遇,用心將動靜流露給何顒,又傳令曹昂,讓他調劑防地,從西城一帶撤回一部分兵力,形成兵力空虛的真相,誘黃忠進入漢中。
“子遠,如何?”
曹操轉頭看看陳宮。陳宮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。曹操苦笑道:“子遠,士可殺,不成辱。孤雖無德無能,畢竟是先帝策封的蜀王,豈能任人宰割。隻是情勢如此,如何才氣反敗為勝,還望子遠不吝見教。”
陳宮笑笑,說道:“不會還是出兵荊州,或者行刺客之事吧?你剛纔也說了,此計不成行。”
陳宮一聲輕歎,摸索著問道:“這麼說,冇有體例可想了?”
曹操連連點頭。“公台所言有理,這件事必然要擺設得周到些,千萬不成讓人看出馬腳。”他想了想,又道:“傳令子修,以出兵三峽為名,從他麾下抽調一部分精銳,形成漢中兵力不敷之勢,讓他們覺得有機可趁。子遠,你覺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