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這應當就是所謂的種海田。孫策有大海船,能夠出遠洋,一船便是數千石的海魚,用海鹽醃了,曬乾,不到原重量的三成,充作軍糧,卻極是耐饑。”
韓遂死了,馬騰還活著呢。
曹操一邊翻看著魚乾,一邊取出拍髀,切下一塊魚乾,扔進一旁的茶壺中。“傳聞海上捕漁贏利頗豐,中山甄氏是以暴富,年入萬金。關東州郡大家喜食海鮮,花腔繁多,令人目不暇接。”
“在兗州時吃過。”曹昂頓了頓,又道:“不過當時候吃的大多是冰鎮鮮物,不是醃過的。”
湟中羌是一個泛稱,泛指金城郡西部湟水流域的氐羌部落,又稱西羌。這裡算是羌人的發源地之一,湟水河穀水草豐茂,可耕可牧,再加上被後代稱為青海道的陳腐商路,他們活得還算安閒。
韓少英明白他們的意義。他們還想和韓遂活著時一樣,持續做金城的土天子。但是她很清楚,這是不實際的,一來這些人冇有韓遂的氣力,二來期間變了,大吳天子毫不會再容忍如許的事呈現。朝廷上針對韓遂、馬騰的聲音早已有之,隻不過天子陛下慎重,冇有采取罷了。
曹操心中明白,一聲長歎,幾次欲言又止。父子相對無言,隻要茶壺裡的水煮得咕咕作響。
現在安西多數督魯肅已經到了關中,左都護孫尚香在洛陽,隨時能夠西進,韓家還想把持金城,的確是癡心妄圖,不但冇有一點勝利的能夠,還會毀了閻行的出息。
曹操驚醒過來,不由赧然。“孝直,你去找許子遠,問問他襄陽方向有冇有近似的海魚送到火線。孤擔憂,孫策遲遲冇有策動打擊,是在籌辦軍糧。若果然如此,情勢將對我們非常倒黴。”
說到此處,曹操不由得想起了卞夫人,表情很不好。卞夫人是琅琊人,為了生存,常常在本地出冇,對海產品很熟諳,曉得海產品的烹調。他納卞夫報酬妾後,也是以體味了很多海產品。現在卞夫人成了孫策的俘虜,想必平時冇少為孫策烹調海魚。
“當然有,不但有醃好的魚乾,另有冰鎮的鮮貨,隻不過代價昂揚,非淺顯百姓所能享用。”許攸不由自主的歎了一口氣。“這孫策造船不但造出了強大的海軍,還種起了海田,真是讓人無法。”
有了閻行伉儷支撐,杜畿隨即傳令各縣豪強,共商大計。
眼巴巴看著閻行伉儷的另有韓少英的幾個叔叔。
如果能艱苦樸實,獨立重生,湟中倒也不是不能活下去,但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,部落首級們早就風俗了對漢地貨色的依靠,如何能再過苦日子。能買賣則買賣,不能買賣則搶,也就成了最天然的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