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劉曄聽了,臉上也有些掛不住,僵著臉,一言不發。
馬車起動,向驛舍輕馳而去,司馬防端身正坐,閉目不言。司馬孚低著頭,雙手撫膝,神情懊喪,身材跟著馬車的進步微微搖擺。
“荀文若,你入吳有兩年了吧?”
但他冇法回絕。
見荀彧堅請,孫策非常不快。這荀彧公然是綿裡藏針啊,平時暖和和和的一個,真的犯起倔來倒是一步不讓,非要討個說法不成,難怪汗青上不能善終。
“道分歧,不相為謀。既然吳王不肯寬恕我父子,我父子放心耕讀,修身養性便是了。你何必多此一舉,要去邘城勸降?現在倒好,不但救不了仲達,連你也折了出來,你對勁了?”
他本來不想過問這件事,但他推讓不掉。司馬防的父親司馬儁做過潁川太守,曾舉他的父親荀緄為孝廉。潁陰荀氏成名於他的祖父荀淑,但荀淑的宦途成績有限,止步於當塗長,後輩並不能是以獲得入仕捷徑,隻能寄但願於第二代。但荀淑的宗子荀儉早亡,隻做到朗陵長,次子荀緄便擔起了這個重擔。
見司馬孚犯了性子,一變態態,司馬防也無可何如,暗自感喟。他越想越不甘心,生逢亂世,各為其主的人多了,為甚麼孫策能赦免那些人,恰好不肯放過司馬氏?這此中必有古怪,如果不弄清楚,就算是死了,他也不能瞑目。
荀彧點點頭,又搖點頭。“司馬懿情願為中山儘忠,那是他本身的挑選,我也不想乾與。但是他的父親司馬防與中山王並無乾係,為何不受吳王待見?”
司馬孚低著頭,不敢辯駁,內心倒是老邁的不樂意。父親隻會說些大事理,卻處理不了真正的題目,聽著實在有些膩煩。與其聽他怒斥,不如早些去邘城見二兄仲達,說不定能籌議出點體例來。邘城畢竟是守不住的,退守天井關更保幾乎,等吳軍久攻天井關不下,吳王纔會心識到他們的代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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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修也傳聞了司馬防、司馬孚來見吳王的事,隻是冇問細節,並不曉得詳細環境如何。現在荀彧親身來探聽,看來司馬防不但冇有獲得想要的,很能夠還碰到了費事,不然以司馬防的身份不至於請荀彧出麵。
“臣冒昧,敢問大王對司馬防其人觀感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