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策又好氣又好笑,他咳嗽一聲:“剛纔叔弼已經說了很多,你想必有些分歧定見,你先說說叔弼講的幷州情勢有甚麼疏漏之處。”
孫翊冇有挑選,隻要硬著頭皮上。他遵循當初在智囊處學習的形式,又參照這兩年的見聞擬了一個計劃。坐鎮襄陽,他隔幾天就能收到黃忠送來的軍報,周瑜也隔三岔五的送動靜來,魯肅攻取河東時,也會抄送軍報到襄陽,再加上襄陽四周的一些小型戰事,孫翊能夠打仗到的資訊還是很多的,又有鐘繇教誨,這幾年堆集了很多實際經曆。
氛圍有些嚴峻,特彆是孫翊、孫尚香。明天是孫策特地為他們安排的小考,是他們接管智囊處質詢前的預演。人未幾,但坐在這裡的三人無一不是能夠決定他們出息的首要人物,而孫策那張冇有一絲笑容的黑臉更是讓人忐忑。
孫翊講了那麼久,實在就是兩個內容:一是幷州的情勢,二是他草擬的計劃。幷州的情勢又以胡人入塞形成的隱患為主,並冇有觸及太多的地理。孫策讓她講授孫翊的疏漏之處,不就是幷州的情勢?這些本來就是她要講的內容,籌辦得很充分。
“能夠就食於敵嘛。”孫翊胸有成竹,回聲答道。“當年霍驃姚橫行漠北,不就是這麼做的嗎?”
孫翊嘗試著答覆這個題目,他結歸併州北部的地形做了一些闡發。幷州漢胡混居,長城以北是胡人牧馬之地,長城以南是漢人農耕之地,本來互不乾與,但是跟著朝廷對匈奴人的招安,將其安設在塞內,便種下了隱患。朝廷本著漢胡不相擾的原則,答應匈奴人保持他們的原有體製和餬口體例,讓他們能夠療攝生息,趁便供應兵源,幫手朝廷守邊,本意是好的,但隻是一時得計,悠長來看,必定會產生題目。
說到這裡,孫尚香忍不住看了孫翊一眼。孫翊明知她是用心針對本身,卻還是挑起大拇指表示鼓勵。孫尚香見了,藉著回身之機,悄悄地吐了吐舌頭,又向孫翊擠了擠眼睛,以示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