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異笑笑,接著又說道:“何況關中軍中有很多將校都是宗室,由他們統兵交戰,實在讓人不能放心。安撫使楊君之以是遲遲冇有命他們渡河進擊,或許就是有如許的擔憂。”
比起疆場上的勝負,張遼對吳國新政的鼓吹感化更大。他不但是嘴上說說,還給每一個借給他賦稅的人留下了字據,承諾不管到哪一年,隻要河東併入吳國邊境,現在所借的錢都能夠抵充賦稅,毫不虧欠。這類聞所未聞的新奇事很快傳播開來,魯肅的兩份公告也越來越多的呈現在各縣鄉亭,被無數人會商。特彆是那些冇甚麼氣力的淺顯百姓,對傳說中的吳王仁道充滿了等候,恨不得吳軍立即取勝,趕走劉備。劉備給了世家好處,卻冇給他們好處——不但冇有好處,反而減輕了他們的承擔——他們對這位劉皇叔冇有一點好感。
裴潛建議劉備派張飛或者張郃帶領精銳馬隊去追擊張遼,就算不能立即擊殺張遼,也不能讓他如此輕鬆。王淩是幷州人,河東的得失對他影響不大,他天然不會著力。張飛、張郃是劉備部將,他們明白河東得失的意義,會主動求戰的。
“誠如諸位將軍所言,我軍兵力不敷,但是這並非不能多,而是吳王愛民,不想增加百姓承擔,征兵很輕易,養兵卻難。關中士家固然大多出自涼州,艱苦耐戰,但他們的練習不敷,特彆是和吳軍比擬,差異實在太遠。之前還冇有如許的感受,這些天看呂將軍麾下將士作戰,我等深有體味。”
見氛圍難堪,魯肅和呂蒙都有些悔怨。這時,一旁的呂小環拉著王異走了出來,笑嘻嘻的說道:“魯都督,諸位將軍,能不能讓我的智囊說兩句?”
劉備遊移不決。張飛、張郃必定會儘力以赴,但能不能抓住張遼卻不好說。張遼所領皆是精銳,又一人三馬,速率很快,張飛、張郃兵力少了,冇法圍追堵截,兵力多了,又會影響對魯肅主力的作戰。
劉備與司馬懿、裴潛等人幾次籌議,感覺情勢不容悲觀,必須采納對策。
——
裴潛也感覺情勢危急,河東有失守的能夠。冇有了河東,劉備還能夠退守幷州,但他們卻將麵對冇頂之災。即便他們情願跟著劉備去幷州,而劉備也情願帶著他們,落空了田宅以後,寄人籬下的日子也不好過。一兩小我還能對峙一下,拖家帶口的必定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