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策點點頭。“山地作戰,的確有其特彆之處,最大的特性就是不能急。這不像草原作戰,來去如風,勝時長驅直入,敗時一潰千裡,勝負都在覆手之間。太史子義在遼東,順利了幾年,現在就碰到了費事。”
“甚麼事?”
周瑜說,孫策聽,偶爾發問,偶然候還要拿出輿圖來複盤,時候過得緩慢,等周瑜講完,日已西斜,案上堆滿了公文和輿圖,茶水、點心換了三次,周瑜的聲音也有些沙啞。
比擬之下,交州的事並不那麼告急,隻不過內裡牽涉到殺父之仇,他不能光亮正大的說不去,也不能說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,隻能不頒發定見。
“大王不信天命,信民氣嗎?”
孫策笑了一聲,冇再和關羽拽文,他冇那文藝細胞。“你可收斂點,彆遲誤了大事。秦誼回關中可不是玩耍,他乾係著一群人的死活呢。”
莫非說他特地從益州趕返來,就是為了這件事?
“是啊。”
孫策眼神微閃,沉吟很久。“茲體事大,要從長計議。公瑾非是彆人,我也毋須忌諱,這一步遲早是要走的,隻是現在機會還不成熟。瓜熟蒂落,水到渠成,方是上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