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策很驚奇。“季珪遊曆至何至?”
寒喧過後,孫策設席,為袁譚訪問。相做事件,之前已經過徐琨宣佈過了。袁譚為鄴侯,食邑三千戶,但他本人不能留在鄴城,必須遷到建業去。他的弟弟袁尚冇有爵位,也作為人質去建業。田豐擔負鄴相,幫手徐琨,留守鄴城,沮授插手智囊處,參讚軍務,崔琰等人各有任命。
關羽終究得以站在孫策麵前,也站在了杜夫人的麵前。
沮授躬身再拜。“敗軍之將,不敢言勇。亡國之臣,不敢言智。蒙大王不戮,幸運之至,幸運之至。”
最後支撐不住的是孫策。他感覺關羽的自省書越來越酸,字裡行間流淌著荷爾蒙,他那張大紅臉就像一個超大的芳華痘,看著就讓人膩味,讓人臉紅。
看到受命來迎的關羽,看到關羽身上的禮服,袁譚五味雜陳,說不出是甚麼感受。魏國之以是節節敗退,關羽在此中起到了非常關頭的感化,顏良、高覽都是死在關羽刀下,廮陶也是關羽攻陷,袁熙是以而死。如此一個摧毀魏國的虎將,卻成了孫策的帳下衛士,這也未免太諷刺了。
究竟申明,如果孫權不好高騖遠,滿足於一郡,或者萬人之將,他還是一個很稱職的。
“有勞。”孫策含笑點頭。
聽著關羽的腳步聲遠了,孫策對杜夫人說道:“夫人,雲長才華高,傲氣也高,這弊端不除,難成大器,你和雲長是同親,今後又是同僚,低頭不見昂首見,要多幫忙他。”
比預期的時候晚了三天後,袁譚一行終究趕到了盧奴。
隨軍報送來的,另有一份由孫權草擬的冀北方略。孫權功課做得很細心,方略圖文並茂,連常山境內有哪些河道都一一標註在上麵。固然曉得這應當是參考了常山國的郡國輿圖所作,並且有全柔的幫手,但孫權在這麼短時候內能做到這個境地,孫策還是對勁的。
袁譚連連搖手,口稱不敢。他救過孫翊一命,孫家兄弟一向記在心上。孫策也救過他一命,卻絕口不提。這讓他非常打動,更加佩服孫策的為人。兩人比肩入坐,分賓主落座,寒喧了幾句,袁譚主動起家。
孫策一字一句地看完厚厚的自省書,放在案上,用手悄悄地拍了兩下。“雲長,坐而論道易,起而行道難,你熟諳到了本身的弊端,也有改正的慾望,這是功德,但能不能改,又能改多少,孤是有些擔憂的。”
“喏,謹遵大王詔。”杜夫報酬難地應了,找了個來由,倉促出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