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對易學如何看?”
“不是,他們那麼多人,我擔憂伯言……”
“是的,臣大膽,想向大王就教兩個題目。”
“謝大王。”陸績躬身一拜。他抬開端,偷看了孫策一眼,欲言又止。孫策說道:“有事要問我?”
“不敢。”陸績也笑了。“家父已經忘了此事,臣卻獵奇得很,很想曉得答案。徐大師曾提過一個測量地厚的計劃,傳聞得出的成果是地為圓球,週六萬七千餘裡,但天有多高,他卻向來冇說過。”
陸家並不以習易著稱,陸康本人對易學的體味就非常有限,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被他的胡攪蠻纏繞住。陸績研習易學,並且是在學風已經竄改,很多人都在重新核閱六經,一心想創建新學的環境下,讓孫策有些搞不清他的企圖。明天恰好有機遇,他想問問陸績本人。
陸遜悄悄地坐著,低眉紮眼,拿起麵前的一份軍報,悄悄丟在一旁。
“不敢就是承認了。”郭嘉搖搖羽扇,輕笑一聲,眼神中多了幾分調侃。“不瞞你說,還真是我安排的。疆場越來越大,事件越來越多,智囊處的範圍也越來越大,比來新進了很多人,特彆是豫州世家後輩。你覺得他們是衝著我這個浪蕩子來的?有些事,我不能親身出麵,又找不到合適的人出麵,想來想去,隻要你和孔明最合適。孔明在荊南,脫不開身,你恰好返來了,幫我分擔一些。冀州還是關中,你挑一個。”
“臣曾至東海,親身考證過,從實際到數學推演,地圓說都比處所說更公道。”
孫策嗯了一聲。《荀氏易傳》是荀淑所著,由荀爽發揚光大,現在又由荀悅講明,印行天下,中原研習者很多。荀氏三代人的儘力,讓荀氏易學在學林中站穩了腳根,就連虞翻有一段時候都對荀氏易入迷。不過虞翻現在已經不就易而論易,他有更大的設法。
“風趣?”
“下一名。”
“不敢。”
“為甚麼啊?”
坐在劈麵,正在深思的陸績聽了孫策的話,忍不住笑了一聲,較著輕鬆了很多。
陸遜微微欠身。“祭酒乃是智囊處的頂梁柱,小子最多為祭酒分擔一二,豈能頂替祭酒。”他瞥了郭嘉一眼,又笑道:“再說了,小子入軍謀處時不過十歲,蒙大王與祭酒不棄,發矇兵法、機謀,也算是忝列祭酒門牆,出了事,祭酒就算遠在千裡以外,怕是也不能置身事外。你說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