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布一聽就炸了,甚麼張遼的死活,先殺了這長舌兒再說。在數萬雄師麵前被人如此熱誠,如果不能斬其首,拔其舌,另有甚麼臉麵見人。
但他很快就發明這不是一件輕易的事。赤兔雖快,與秦牧等人的間隔在不竭的拉近,但秦牧跑得也很很快,他騎的都是涼州馬,速率不慢,現在又是不吝馬力的全速奔馳,赤兔馬的上風並冇有那麼較著,並且他和秦牧之間相距兩百多步,還隔著數百騎,要想在馬力弱竭之前追上秦牧的能夠微乎其微。
他的親衛高度警戒,已經有人重視到呂布的方向,聽到秦牧的號令,立即大喝一聲:“左,後!”其他親衛本能的舉起手弩,看身左火線,一看到從幷州軍中逆行而出的紅色身影,立即扣動弩機。
“嗖嗖!”數十隻弩箭疾射而出。
呂布拍馬疾走,赤兔馬幾近四蹄騰空,如紅色閃電,射向秦牧。
綜合各種因夙來看,江東馬隊的戰力起碼在己方一倍以上,能和他們對陣的大抵隻要天子的羽林軍,即便羽林軍也冇有必勝的掌控。畢竟除了騎術,他們與江東軍比擬並冇有更多的上風,而這件馬具彌補的恰是江東馬隊騎術的不敷。
他的反應很及時,隻要兩三隻弩箭射中了赤兔的臀部,射入也不深,另有一支弩箭射中了呂布的肩甲,冇形成真正的傷害。但突襲失利卻讓呂布更加氣憤,他方纔離開弩箭的射程,隨即再次轉向,追向秦牧,同時摘下了三石硬弓,搭上了鵰翎箭。
呂布看到秦牧出陣,本來冇太在乎。秦牧兵力有限,他安排魏續去迎戰就行了。狼籍的戰旗中,他也冇重視到那兩麵形狀奇特的旌旗。但是八百人齊聲吼怒的聲音卻冇法忽視,豈止是冇法忽視,的確是字字入耳,清楚非常。
八百人齊聲高歌,即便戰鼓聲、馬蹄聲稠濁在一起,仍然能清楚的傳入很多人的耳朵。秦牧曉得這一點,呂布也曉得這一點,更是氣得肝火攻心,不顧統統的猛追秦牧。
張遼刹時明白了這件馬具的感化,頓時麵前一亮,心頭卻跟著一暗。
呂布猛拽韁繩,身材幾近半掛,赤兔馬急停轉向,劃了一個短促的短弧,向秦牧殺去。轉向之急,行動之流利,不但一向重視他的秦牧嚇了一跳,就連遠遠觀陣的江東軍步騎將士看了,都不由得暗讚一聲好。不愧是人中呂布,馬中赤兔,這騎術的確是神了,人馬合一啊。就是腦筋差點,又入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