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彧一句話也冇有說,再次躬身見禮,向後退了兩下,下了台階,回身拜彆。他走得很快,低著頭,向前急行,彷彿擔憂楊修再次叫住他似的。
荀彧搖點頭。“德祖,你如何能這麼說呢,建業大水,百姓受災,我豈能幸災樂禍……”
“彩!”禰衡大聲喝采,巴掌拍著又脆又響。“不愧是楊德祖,出口成章,霸道、霸道,向來不是坐而論道,而是要起而行之。吳王不學而有術,身材踐行士道,可稱為上士,絕非欺世盜名之輩可比。”
禰衡有些膩煩的揮了揮袖子。“荀令君,我和楊德祖另有閒事要談,你還是去太傅府弔喪吧,彆在這裡相看兩厭了。道分歧,不相為謀,你又何必呢。”
“是嗎?”楊修垂下眼皮,悄悄哼了一聲。“我說令君久不登門,明天如何俄然台端光臨,本來是奉告我這個動靜。那麼,令君是幸災樂禍呢,還是籌算施以援手?”
“吳王對令君希冀甚高,望令君好自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