標兵來往,輕騎飛奔,一道道聖旨來往,弘農、陝縣的氛圍再次嚴峻起來。
如果連蔣欽都不敢麵對,另有勇氣麵對魯肅,麵對孫策嗎?
閻溫找到了董越,董越公然暴露方法受幷州之意。閻溫將幷州牧、鎮北將軍的印綬放在董越的麵前。
“那有冇有和牛輔差未幾的?”
不出所料,賈詡以身材不適為由,婉拒了朝廷的征辟,並順水推舟地交出了幷州牧和鎮北將軍的印綬。拿著印綬,閻溫感覺非常燙手。他曉得朝廷征賈詡入朝有順勢收回幷州的設法,但他更清楚董越也想要幷州。人都是貪婪的,董越更是如此。他不會有賈詡的明智,也看不清麵前的情勢,不然也不會被他說動。在朝廷有求於他的時候,他甚麼都想要,甚麼都敢要。
天子和劉曄、楊阜等人籌議幷州人選,成果又產生了分歧。
“將軍用兵河東,並且派甚麼人去管幷州?”
河南是天下當中,又是舊京。袁譚一度攻進河南,光複洛陽,但旋即又被魯肅奪了歸去。此次進兵,如果天子能夠親身光複洛陽,對民氣士氣也是一個鼓勵。何況河南比南陽更合適馬隊作戰,在河南決鬥更無益於具有並涼精騎的朝廷。
“讓授予你無關的人。”
“有比文和先生更高超的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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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……”董越頓時語塞,很不歡暢的瞪著閻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