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詡點點頭。他收到董越動靜時正在巡查鹽池,看到“三萬石海鹽”五個字,腳下一滑,差點栽到鹽沼裡去。三萬石海鹽將對河東、弘農的鹽價產生甚麼樣的影響,他不消算也估計獲得。鹽和鐵是他的經濟根本,鐵乾係到兵器,他不能等閒出售,鹽就是他手裡的錢,以是當初才和孫策說好,海鹽不能進弘農。孫策這是對他不滿,要敲打他。如果應對不當,接下來就不是三萬石了。
李儒坐在廊下,靠著憑幾打盹,中間的案上散著一堆書和文卷,另有一疊報紙。兩個年青姣美的侍女並肩坐在遠處的走廊上,攏著腿,抱著膝,輕聲細語的扳談著,不時看李儒一眼。四周靜悄悄的,就連蟬鳴都歇了。
“我走一趟吧。吳王立國,我們一向冇有去慶祝,的確有些失禮。既然不能肯定你是盟友,隻好將你當作仇敵,這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隆冬八月,穿戴厚厚的戰袍、鐵甲在這悶熱的山林裡跋涉,實在不是一件好差使。如果不是張魯再三聲明上庸城裡有曹操的舊友許攸,他才懶得來呢。誰讓他是劉焉的舊黨呢。本來在益州就受猜忌,朝不保夕,如果再悲觀怠戰,背上害死許攸的罪名,他就離死不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