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宮點點頭。“確切很緊,幾近難以實現。”他拱動手,邁步向堂上走去。“以是我還是建議你不要去。天子西征大捷,複興有望,天下士庶翹首以盼,孫策卻自恃力強,不肯昂首服從,必為眾矢之的。常言道,千夫所指,無疾而終。他一向以愛民著稱,現在卻為了一己之私倒行逆施,這可不是甚麼吉兆。依我之見,你還是彆去的好,請夫人出麵答覆使者,就說身材不便,他又能如何?”
關於這一點,她倒是早故意機籌辦。兄長孫策不是一個忠臣,他有更大的誌向,與天子之間遲早會有一戰。天子一樣如此。婚姻隻是一個買賣,她就幾乎成為這項買賣的捐軀。幸虧有兄長護著,她得以倖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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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車啟動,陳宮靠在車壁上,閉目養神,細心考慮著說辭。他與兗州各家都很熟諳,對每一家的脾氣都一清二楚,該找甚麼人,該說甚麼話,他都有所籌辦。但歸根到底,短長纔是底子,要獲得世家的支撐,要麼給世家更多的利,要麼讓世家感遭到威脅,隻要在如許的根本上,兩邊纔有能夠坐下來構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