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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嘉大笑。“知止不辱,滿足不殆,我清楚本身的是非。後生可畏,我可不想自取其辱。”
“且行軍作戰,不成勝在我,可勝在敵。太史子義入主遼西,困難重重,淩子行(淩操)、麋子叔(麋芳)戰遝縣,虎口奪食,能不能勝,在於我軍輜重是否充沛,將是否明睿,士卒是否刁悍,如有賦稅,天然應搶先供應他們,豈有寄但願於敵手反麵,而將有限之賦稅用於賂敵的事理?”
孫策笑而不語。諸葛亮的進步他看在眼裡,但他不想讓諸葛亮過早的獨立,他另有很大的晉升空間,他對諸葛亮的希冀也不但僅是一郡太守或者一州刺史,他是要作為丞相來培養的,太早出頭反而倒黴。
垂垂的,水天相接之處暴露一點微紅,就像是鍛爐裡的鐵,漸漸向兩側延長,敏捷伸展,接著,一輪紅日從海平麵升起,固然隻是一角,卻披收回刺眼的光芒,將半個天空暈染得一片光輝。
“有壓力了?”
這會傷害到郭嘉最後的目標。這是郭嘉不能接管的。
援助郭圖的目標是讓他管束沮授,迫使袁譚不能安閒用兵,以便劉備能夠頂住袁譚的進犯,又有力東向。這個目標能不能實現,取決於多重身分,巧則巧矣,很難獲得立竿見影的結果,萬一不順利,反而能夠適得其反,落下因小失大,以私害公的罪名。
孫策點點頭。“除了楊儀,另有誰反對得最狠惡?”
孫策揚聲對艙外的朱然說道:“義封,去看看孔明歇息冇有,冇有的話讓他過來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