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超大怒,撿起刀,衝到坐騎前,手按在馬背上,正籌辦跳上馬背,馬騰厲聲喝道:“豎子,還不向朱紫告罪!”說著,抬起就是一馬鞭,抽在馬超手背上。馬超吃痛,趕緊放手,一看手背被抽出一條血印,敏捷腫起,疼痛鑽心,頓時急了。
呂布嚅了嚅嘴,拂袖而去。魏續有點難堪,撓撓頭,把事情的顛末說了一遍。魏氏聽完,責備道:“子長,不是我說你,你這做孃舅的可不能這麼慣著她。小環現在不是在軍中,她現在是在宮裡,甚麼也不懂,本來就輕易惹事,你還這麼寵著她,將來犯了忌,天子要廢了她,乃至要殺她,你另有幫她嗎?宮裡的環境有多龐大,你清楚吧,你覺得是九原城的王大戶那麼簡樸,衝出來就殺,殺完人放把火就跑?”
饒是馬超早有防備,還是被嚇出一身盜汗。他來不及思考,身材今後一仰,左手拔出腰間的長刀,刀鋒上撩,在出鞘的那一刹時劈斷了箭矢。箭固然避過了,馬超卻因為用力過猛,從馬背上摔了下來,“噗通”一聲落地,差點把屁股摔成兩半,痛得臉都變了形,頭上的武冠也摔歪了。
“他冇還手?”
呂布苦衷重重,回到官廨,他摟著呂小環的肩膀,把她帶到後堂。魏氏正在堂上抹眼淚,看到呂布父女出去,她趕緊迎了上來,搶過呂小環,上高低下,前前後後細心檢察了一番,冇看到傷口,這才放了心。
馬騰陪笑道:“朱紫談笑了。小兒一時講錯,獲咎了朱紫,向朱紫告罪便是,哪能和朱紫比武。這萬一如果傷了……”
在母親麵前,呂小環有些怯怯。“我……我找馬超比武去了。”
魏氏皺起剛描好的黛眉。“這孩子,如何還是這副急脾氣,返來了也不見我。”見呂布神情不悅,魏續又一副不覺得然的模樣,她猜疑不已。“出甚麼事了?”
這是呂家改換門庭的好機遇,是他幾十年打拚都冇能爭奪到的機遇,不能就這麼毀了。
見呂小環情感不高,呂布岔開了話題。“小環,馬超是如何躲開你那一箭的,說來聽聽。”
馬蹄聲急,一匹青灰色的駿馬飛奔而來,馬背上卻空蕩蕩的,看不到人影。馬騰和馬超相互看了一眼,都感覺有些驚奇,搞不清這是甚麼環境,誰家的馬驚了?走得近了些,纔看到馬背上有人,隻是身材比較小,兩條腿又緊緊夾著馬背,遠處看不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