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翊等人聽完張紘講的故事,寂然起敬。就連郭嘉、虞翻都收起了笑容。郭嘉也曉得一些楊家的故事,又彌補了幾句,講了一下楊彪本人在誅王甫這件事中的感化。王甫是靈帝朝的閹黨頭子,與曹節並稱,是策動黨錮的首要推手,他厥後因貪臟被司隸校尉陽球誅殺。天下人曉得陽球的很多,但曉得楊彪在此中起感化的人卻很少。實際上,陽球誅殺王甫的關頭證據就來自楊彪。
“十金罷了,這楊伯起太剛強了。”孫翊撇了撇嘴。
“你怕她?”
“喏。”朱然回身去傳令。
孫策哭笑不得,也冇太在乎。宴會固然結束了,還是有很多人冇走,由甘琰在前麵陪著說話。這些丹陽間家、豪強太坦直了,完整冇有中原世家的矜持,就差追著他問還收不收女人,有的直接把女兒推到他的麵前,向他敬酒。一席拂塵宴,他麵前起碼呈現了十幾個妙齡少女,一個個春情泛動,媚眼亂飛,恨不得要把他吃了。現在竟然想闖到後室來,這丹陽兵是精銳,這丹陽女人也惹不起啊。
孫策笑了一聲。“來就來吧,歸正還是那句話,要我讓步是不成能的。”他托著腮,沉默了半晌,看向郭嘉和虞翻。
“楊伯起後為官至太尉,皇後的兄長閻顯托人向他傳話,要他辟除私家,被楊伯起回絕,中常侍樊豐等人亂政,他又多次上書劾舉……”
孫策皺起了眉。“阿姁,我如何聽出你有地區輕視啊,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江東人?”
“是啊,楊家人都這麼剛強。你曉得這楊伯起是如何死的嗎?”
現在身份分歧了,一舉一動都有無數人看著,不能再像之前一樣跟著性子來。這讓他有一種模糊的不安,乃至比軍中還要嚴峻。軍中都是糙漢,讀書人有限,看重的是誰拳頭大,技藝好,誰能打敗仗,存亡之間冇有那麼多溫文爾雅,更多的是本能。宦海則分歧,講究的是進退揖讓,禮尚來往,一旦失禮,很輕易留下笑柄。
孫策哈哈一笑,翻身躺在床上。“算了吧,饒你一回,下次可不準再這麼說。阿姁,言者偶然,聽者故意,你或許是真的戀慕江東女子,但是江東人一定這麼想。我們設身處地的想一想,如果有個出身高門大戶的女子對你說,她最戀慕出身淺顯的女子,你會如何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