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孫策在襄陽書院頒發演講,要將書價降下來,讓淺顯百姓讀得起書。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。這意味著孫策對他不滿,要對蔡家利潤最豐富的印墨客意動手。因為孫輔的乾係,印書坊現在的範圍固然不大,利潤卻不薄,每年能有五百金以上的利潤。即便是對蔡家來講,這也是一個非常可觀的支出。
蔡諷感覺血往上湧,臉皮脹得通紅。他一手扶著牆,一手用力搓了搓臉,咬牙道:“這豎子夠狠啊,一脫手就割我這麼大一塊肉。”
“孫策在襄陽書院頒發演講,說是要擴大書院範圍,讓更多的百姓後輩有機遇讀書。”
一個青衣健仆快步走進中庭,站在走廊拐角處,向站在蔡諷身後的管事蔡吉使了個眼色。蔡吉會心,悄悄地向後退了兩步,下了堂,不緊不慢地向外走去。
蔡諷的眼角抽搐著,額頭沁出了盜汗。“莫非……我就這麼讓他熱誠了?他割了我這麼一大塊肉,我還要向他低頭?”
“你覺得我情願返來?阿珂從我家門前顛末,把事情奉告我了。”蔡玨徐行走了過來,不滿地瞅了蔡諷一眼。“阿翁這幾年財帛來得太輕易,卻忘了泉源在那裡,被人勾引幾句,便感覺本身是陶朱公了?”
他們都很茫然。明天魚梁洲驅逐孫策,本來有說有笑,一片調和,厥後孫策進營,他們在營外等著訪問,不知如何的,孫輔就將籌辦好的傢俱撤了,然後就回了襄陽,再也冇露麵。孫策去拜訪龐德公,在龐家吃的晚餐,他們被孫策晾在大營外,不但拂塵宴無疾而終,連個號召的人都冇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