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我來講,你高興比豫州的得失更首要。看到你有事做,內心結壯,連眼睛都放光,我為甚麼要說破?何況豫州也不是一點用也冇有。如果一開端就放棄,疆場或許就會在江淮之間,揚州不會這麼安寧。從這一點來講,豫州,特彆是你的工坊,還是非常首要的。現在戰事結束,你也該喘口氣了,工坊的事交給彆人,我信賴能接辦的人會很多。你如果情願和我一起走,就跟我去南陽,去吳郡,要不你就陪著你姑母去豫章。總之一句話,不要悶在汝南這一片處所,要去看看我們的大好國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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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非不是?”
“我甚麼時候胡思亂想了。”袁權嗔道:“你才胡思亂想呢。”
“啊……”一聲長吟從身材內湧了出來,袁權氣喘籲籲,酥軟如泥。
“明顯是……”孫策話還冇說完,袁權俄然撲了上來,用熾熱的雙唇堵住了他的嘴,雙腳踩在雕欄上,身材懸空,一隻手摟著他的脖子牢固身材,一隻手向下探去,柔荑輕握,杏眼微斜,麵紅如火。“看,證據確實,人贓並獲,你還不認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