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冇有再說甚麼,問了宗承與袁術構和的顛末,親身送宗承出門。宗承昂但是去,彷彿多看曹操一眼都冇興趣。曹操苦笑著搖點頭,回到堂上,對中年男人說道:“戲君,你看,南陽名流眼裡底子冇我。”
中年人點點頭。“孟德,給我籌辦點錢和吃的吧。我一起趕來,川資都用光了,乾糧也冇了。”
“他說還要籌議,能不能承諾,現在還不好說。”宗承頓了頓,又道:“有件事,我不曉得有效冇用,不過既然看到了,就和將軍說一聲。我出營的時候看到一匹驛馬,看模樣是從武關方向來的。”
宗承搖點頭。“袁公路固然紈絝,對我倒還算客氣。他承諾構和,還說之前和將軍的商定有效,隻要將軍願降,他能夠不計前嫌。”
“那互換人質的計劃呢,他有冇有貳言?”
袁術很愁悶,又不好說閻象說得不對,乾脆讓周瑜去驅逐蔡邕,卻把最合適的人選閻象解除在外。閻象很不歡暢,固然冇有拂袖而去,卻也撂下了臉,再也不說一句話。袁術越看越不爽,宣佈散會,隻留下了孫策陪他喝酒解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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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策哭笑不得。發狠有屁用,彆說全砍了,就算砍一個,剩下的人就全跑了。袁術本身也清楚這一點,不然不會把他和周瑜統領的六個營併入中軍,說白了,這是貳心虛了,怕有人半夜襲營,摘他的腦袋。
民氣隔肚皮,哪來那麼多不問來由就忠心耿耿的部下。冇人有讀心術,誰也不曉得誰是忠臣誰是奸臣。就算你想掏心掏肺,待之以誠,還得看人家願不肯意呢。你覺得跟了你,就必然忠於你?
“應用驛馬,天然是出了急事,不然橋元茂再窮,身邊還是有幾個騎士的。我隻是不清楚出甚麼樣的事,是功德還是好事,待會兒安排人去看看。唉,袁公路的人馬越來越多,出城也越來越難了,我怕來不及反應啊。”
“這……不好吧。”曹操眼睛一亮,卻連連點頭。“戲君方纔從潁川趕到這裡,還冇歇息,再趕去武關,太辛苦了。何況,你就算要去,也要容我籌辦一下,安排幾小我隨行庇護戲君。”
曹操眼神一緊。“武關方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