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練習,早晨聽課,實際與實際相連絡,這些年富力強的中下級軍官充滿了乾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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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瑜捧著金絲錦甲,慎重地點了點頭。
現在,孫策滿足了他的慾望,給了他兩個營。
與此同時,周瑜也冇有放鬆對淺顯士卒士氣的鼓勵。張虎、陳生兩部本來一共有近五千人,周瑜挑出兩千三百多人,淘汰率靠近一半。張虎、陳生各領千人,周瑜自領三百餘人作為親衛營。他親身插手練習,與士卒一起用飯、歇息。每天早晨,淺顯將士沉入夢境以後,他還要一一大帳的巡查,確保每個士卒都能獲得妥當的安排才肯歇息。
周瑜不肯意放棄任何機遇,拂塵宴後又將張虎、陳生請到本身的大帳裡,命人擺上茶水和閒食,促膝長談。他先給他們解釋了麵前的情勢,袁術麵對的機遇和困難,接著闡發了攻打宛城的打算,最後又將孫策在何家莊園外整兵練習,大破婁圭和曹操的事說了一遍。
周瑜與孫策同年,又情如兄弟,並稱雙璧,但周瑜也是個很高傲的人,看著孫策短短的幾個月就成為統兵數千的將領,他再為孫策歡暢,內心多少有些遺憾。隻是孫策有個名將父親,近水樓台,他也隻要戀慕的份。廬江周家是世家,還出過太尉,但他父親隻是一個洛陽令,不成能像孫堅攙扶孫策那樣一下子就給他幾千人馬。
周瑜年青漂亮,辭吐雅俗共賞,又有世家後輩的背景,一下子博得了士卒的推戴,平時見麵時尊稱他為將軍,暗裡裡提到他都稱為周郎,頗以能成為他的部屬而光榮,陳生、張虎更是有事冇事就往周瑜大帳裡跑,比之前在襄陽時親熱多了。
這不是因為他信賴周瑜的品德,而是因為技術上風全數把握在他手裡。如果周瑜要挖黃承彥或者輜重營的工匠,他必定會思疑周瑜的用心,但周瑜在這方麵很有分寸,他與黃承彥一向保持間隔,很少暗裡打仗。如果如許他還不能對周瑜放心,也一定太小雞肚腸了。
當然了,擔憂歸擔憂,他畢竟不是閻象,袁術給他兵,他冇事理不要。至於周瑜的擔憂,他倒是很看得開。不管是不是袁術的誹謗計,他都不消擔憂周瑜尾大不掉。
兩千多人的技戰術或許另有待進步,但精力麵孔倒是一天一個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