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策笑笑。他感覺陸議、諸葛亮還是太年青了。俗話說得好,兵形如水,情勢向來不會靜止,會跟著兩邊的較量不竭的竄改,就和兩人比武一樣,不是擺個架子就能決勝負,勝負在變更當中。有能夠變成無,無也能夠變成有。謀士設想,不但要看到近況,另有看到能夠產生的竄改。麹義把遊騎放得這麼遠,何嘗冇有逼他在此立陣的能夠。
“多謝將軍,我必然重視。”
比擬之下,麹義以步兵破騎固然出色,實在影響並不大。白馬義從戰役經曆豐富,一看情勢不對峙刻離開打仗,向兩翼展開,繞到麹義身後。真正的傷亡來自安插在兩翼的千張強弩,有幾百騎倒在強弩之下,但白馬義從氣力猶存,厥後還幾乎擊殺袁紹本人。如果不是嚴綱的陣地被麹義擊破,潰兵打擊中軍本陣,勝負難料。
送走了公孫續,孫策在帳中來回踱步,思慮著破敵之策。遵循本來的打算,他要趕到襄城立陣,與麹義對峙,保護屯田兵收麥,誘袁紹南下。現在剛到潁陰,離襄城另有一大半路程,卻碰到了麹義安排的遊騎,就算趕到襄城,也不會有合適的陣地留給他了。
“完整有這個能夠。”帳外響起郭嘉的聲音,推帳而入。他搖著羽扇,打量了陸議一眼。“以是佈陣以下棋,多算者勝,棋差一著,彆手彆腳。”
“如果天降暴雨呢?如果他用重兵困住我們,然後派人到下流築堰呢?或許隻要一場大雨,我們能夠住在水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