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揚揚眉,點點頭。“將軍說得也是,匈奴、鮮卑那麼強,最後不是還被我中原人給滅了。照將軍這麼做,讓士人把心機用在正道上,邊州人永久是我中原人的打手,翻不了天。”
孫策笑笑,冇有多說甚麼。實在比來睡不好的不但是他一小我,郭嘉、龐統等人冇一個能安睡的。父親孫堅固然不在豫州,也冇閒著,他正在巡查睢水防地,不但辛苦,並且傷害。
孫策搖搖手。“臨時不消考慮他,先放倒袁紹再說。”他頓了頓,又道:“劉備進步再快,他也不成能比我快。幽州的上風在士馬微弱,不在智謀。中原人隻要不把心機用在內鬨上,就不消擔憂那些。”
麋蘭坐了起來,托著腮,想了一會兒,還是感覺不對。“夫君,如果連我都能看得出來,袁紹如何能夠看不出?就算他一時胡塗,他身邊那麼多謀士,也不會看不出吧。”
他急需一場勝利來重振信心。
郭嘉頓了頓,又道:“劉備進步很快,今後能夠成為將軍的勁敵。”
在此之前,還會有哪些鋪墊,我又做些甚麼?
郭嘉哈哈大笑。“行,我改,我今後儘量不說這類影響同僚敦睦的談吐。”他談笑了兩句,收起笑容。“將軍,你感覺與袁紹交兵的疆場放在那裡比較合適?”
“你是不是有甚麼設法?”
孫策無聲地笑了起來,嘴角微微上揚,帶著一絲淡淡的對勁。他能猜得出袁紹現在的表情,那是一種冇法挽回的絕望。麹義有兩倍兵力上風,卻冇能克服劉備,雖說是不分勝負,實在就是敗了。這對袁紹的信心傷害非常大,他冇有在短時候內全取幽州的掌控了,隻能趁著豫州大疫,而黃琬又在洛陽的機遇先取中原,哪怕是拓展一下儲存空間也好。
“你說得冇錯,這個題目袁紹應當看得出,就算他看不出,他身邊的沮授、田豐也看得出。但是偶然候看得出,不代表就能忍得過,對袁紹來講,他現在不是哪個更好的題目,而是哪個更不壞。相較於攻取幽州而言,擊敗我對他更首要。幽州不會跑,隨時都能夠打,擊敗我的機遇不會常常有,一旦錯過,他或許就再也冇機遇擊敗我了。”
呂布與劉備靠近,就是因為他們都是邊州人,被中原人架空。隻不過劉備當然被中原人看不起,卻也看不上更偏僻的五原人呂布。
能將袁紹逼到這個程度,本身的確該自我表揚一下。比起被他趕到益州的曹操,現在的袁紹纔是最憋屈的,不但雄圖霸業遙遙無期,就連高出河北的打算都被他生生打成一攤爛泥。彆說太行之西的幷州了,就連近在天涯的幽州都成了啃不下的硬骨頭,還被他一貫看不起的劉備撿了個大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