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策已經進入戰時狀況,每天都忙得團團轉。兵力調劑,各部移防,糧草、軍器的調配,每一樣事情都要他最後點頭,即便三十多個軍謀已經全數到崗,他並不需求措置統統的細節,還是忙得不成開交。偶然候他乃至想,難怪昏君那麼多,這活兒真不是人乾的,揚州、荊州的事大多還不需求他措置,真正需求他全麵賣力的不過豫州,已經忙成如許,將來真要坐了天下,哪能忙得過來。

嚴畯麵紅耳赤,不曉得該如何答覆孫策。

“是啊。”見朱然對本身的文章感興趣,嚴畯也很不測。他並不曉得朱然是誰,隻當他是孫策身邊的一個淺顯酒保。孫策是武夫,他身邊的酒保應當冇甚麼學問人纔對。

“這是足下本身的文章嗎?”

嚴畯很年青,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,長得很清秀,說話也不緊不慢,輕聲曼語。“禮不伐喪,就算將軍欲為豫州百姓討還公道,也應當等喪期結束吧。”

嚴畯還想解釋,兩個甲士上前,直接把他挾起來,送出了艙。嚴畯急得滿頭是汗,束手無策。他轉了兩圈,俄然想起荀諶的叮囑,讓他碰到困難就去找郭嘉,趕緊向朱然要求,說荀諶有話要轉告郭嘉,請他通報。朱然倒也客氣,很快出來通報,過了一會兒,朱然出來了,讓嚴畯在一旁等著,郭嘉正在忙,忙完就出來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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