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勢會變?”劉和緩緩展開眼睛。“你是說,袁盟主會敗?”
“友若。”
劉虞死了。
公孫瓚擄掠胡市,殺人劫馬,胡人向幽州牧劉虞求援。劉虞屢勸不止,便集結了十萬人馬打擊公孫瓚。不料一戰而敗,劉虞本人被俘。公孫瓚勒迫朝廷使者段訓,以劉虞與袁紹連合,欲行廢立之事為由,將劉虞斬首,並傳首長安。劉虞故吏鮮於輔等人集結殘部,又結合了劉備,眼下正與公孫瓚比武。
荀諶驚奇地看了劉和一眼。劉和之前一聽到乞降二字就炸毛,現在卻想聽聽他的定見了,實在出人料想。他敏捷構造了一下說話,輕聲說道:“將軍,你感覺孫策和公孫瓚是盟友嗎?”
劉和心頭一黯,沉默了半晌,強笑道:“那我倒要嚐嚐成色。”
劉和很驚奇。“這麼貴重?”
劉和沉下臉,瞪了荀諶一眼。“好你個荀友若,有這等好藥,為何不早分我一些,到現在纔拿出來。”說著,端起碗,一飲而儘。又拿起錦盒,湊到鼻端,聞了聞,讚了一聲:“南陽是藥鄉,名不虛傳。之前就傳聞本草堂所製的傷藥療效奇佳,孫策軍中常備,不料另有如許的好藥。友若,你平時讀書運營,甚是傷神,能不能找郭嘉買一些這安神丸。”
“當然不是。常言道,以利交者,利儘而交絕。孫策與公孫瓚非親非故,隻不過有一個共同的仇敵,這才相與連橫。即便如此,公孫瓚桀驁不馴,不識大抵,難以合作,孫策隻會操縱他一時,情勢一變,他們必定反目成仇。”
荀諶悄悄地看劉和。“將軍,我仍然勸你向孫策乞降,但是我曉得我勸不住,以是隻能退而求其次,為將軍運營攻伐之策。”
荀諶看著劉和,嘴角微挑。
“嗯,我明白。”荀諶點點頭,伸手將劉和扶起來,伸手取來一份文稿。“我已經擬好了計劃,供將軍參考。”
劉和眼神閃了閃,明白荀諶的意義。他本身也對袁紹冇甚麼信心,不然便不會想在徐州自主流派。但此一時,彼一時,當時候劉虞擔負幽州牧,袁紹冇法直接把握幽州,反而有求於劉虞,他纔有機遇離開袁紹。現在劉虞已死,幽州落入袁紹手中的能夠性大增,他卻落空了強援,再想和袁紹分庭抗禮,無疑是一個極不明智的決定。
不過,看著伏地痛哭的劉和,荀諶冇表情考慮劉虞的用兵才氣,身為謀士,他必必要對接下來的情勢竄改有所闡發,為劉和供應計劃,特彆是麵前要勸住劉和,不能讓他跟著性子來。劉和一邊痛哭一邊叩首,額頭已經破了,鮮血淋漓,再這麼下去,他弄不好會將本身直接磕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