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聲一響,袁軍將士公然精力了很多,士氣大振。
李乾和李整相互看了一眼,不約而同的暴露了苦笑。等了大半個月,終究與孫策麵劈麵,但這一戰明顯要比他們估計的還要難。鹿死誰手,尚未可知。
郭嘉看了一眼南側越來越近的步隊,歪了歪嘴,命令全軍重整隊型,籌辦再戰。戰鼓聲一響,除了與呂虔部曲攪殺在一起的朱桓及其部曲,其彆人都敏捷後撤,尋覓所部戰旗,當場重整行列。等李乾率部趕到疆場時,看到的不是一片混亂,而是一個陣型嚴整的大陣,堅若盤石,讓人不敢藐視。
箭矢從衛士後心射入,衛士悶哼一聲,撲倒在地。
朱桓再次大吼。“江東後輩!”
朱桓一拳砸掉呂虔的頭盔,刀一旋,割下了呂虔的首級,高高舉起。
這一次,他所部的三千多士卒都發作出驚天的吼怒。“所向無敵!”
“殺!殺!殺!”江東後輩兵齊聲吼怒,捲起一陣狂飆,撲向麵前目瞪口呆的袁軍士卒,長刀飛舞,刹時斬殺數人,一名流卒被長矛刺中,卻不肯後退,強行向前突擊,扔了盾牌,伸手抓住了長矛手的手腕,一刀砍下他的手臂,再一刀砍下他的首級,一邊狂笑,一邊吐血,再次向前突擊三步,將戰刀捅入敵手的肚子,伸開雙臂,緊緊的抱著敵手的脖子,張口就咬。
有孫權、孫翊兩兄弟在前,親衛營將士士氣如虹,強力突進,迎頭痛擊詭計包抄朱桓身後的袁軍士卒,勢不成擋。在郭嘉的批示下,他們敏捷轉向,殺向呂虔的右翼,與朱桓合擊呂虔中軍。
長刀電但是下,劈碎了呂虔的盾牌,砍斷了呂虔的手臂,砍進了呂虔的脖子。朱桓用力一拖,呂虔的脖子被割開,鮮血泉湧。呂虔睜大了眼睛,嘴裡收回咯咯的聲音,統統的力量都在刹時流失,他腿一軟,跪倒在地,已經刺入朱桓腹甲的戰刀也冇法再向前深切。
呂虔的部曲愣住了,隨即也瘋了。這群江東兒太猖獗了,一個愣神的工夫,呂虔就被他們斬首了。家主死了,他們這些部曲難辭其咎,起碼要搶回呂虔的屍身,送回任城安葬,不然無顏見人。
“呂虔授首――”
這時,兩千親衛騎以孫翊為首,如風殺到。孫翊策馬奔馳,拉弓放箭,劈麵陣中的一個曲軍侯、一個屯長回聲而倒。將旗下的都尉見孫翊奔來,拉弓射箭,不敢怠慢,立即躲到了親衛前麵。孫翊哈哈一笑,調劑方向,射向都尉身邊的掌旗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