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這麼有信心?”李弘文挑了挑眉頭,看到李長健這麼有信心,也放寬解下來,不管如何樣,李長健此次考出的成績終歸是讓人揚眉吐氣,李弘文也感覺挺高興,看了眼一旁的張新蘭,李弘文道,“新蘭,長健如果考上夏州大學,他大學四年的學費我來幫他承擔。”
“長健,高考考得不錯,給我們老李家爭氣了。”李弘文進門就開口誇道。
“夏州大學是很不錯,不過你有掌控?前兩天我過來就是想和你好好談下誌願的事,成果你冇在,這些天我又一向在忙事情上的事,一忙起來就忘了,冇想到你都填誌願了。”李弘文眉頭微皺,他早晨也是剛到現在才放工,和一把手乾係不好的他,固然當了個副鎮長,但在鎮上倒是被架空得短長,好處撈不著,苦活累活倒是常常推到他頭上,李弘文對此也隻能忍了,不然他的處境隻會更加艱钜。
“傻孩子,不苦不累哪來的錢,再說你媽冇啥文明,除了乾苦活,人家還能找我去坐辦公室不成。”張新蘭微微一笑,他們這一輩的人,打小都是刻苦長大的,也不感覺刻苦有啥了不起的,反倒是對兒子,張新蘭不想讓兒子吃太多的苦,特彆是兒子高考考出好成績後,張新蘭內心更加果斷了將兒子培養成人的設法,這也是她對丈夫的承諾,哪怕她再苦再累,也不能苦了兒子。
“四叔,我考的是夏州大學的體育特長生,文明分考到這個分數,根基上是加了保險的,進夏州大學冇啥題目。”李長健非常自傲的道。
也是該讓母親好好欣喜一下了,李長健看著母親,內心感慨了一句,固然賺的錢還未幾,但在母親眼裡,或許更歡暢的是感覺他懂事了,而不是賺了多少錢。
“你這傻小子,說的啥話,錢都是一點一點存起來,要都像你那麼想,那遲早喝西北風。”張新蘭冇好氣的道。
“四叔,也不算很好,馬草率虎了,你不曉得吧,本年福心中學的阿誰高考狀元就是我們班的,我和人家比起來,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”李長健笑道。
“這如何使得,弘文,你自個也有家庭,小文字年也讀高一了,過兩年就該她高考了,到時候她讀大學也得要錢,如何能讓你替長健承擔學費。”張新蘭連連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