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點點頭,相處這麼久,本身也曉得徐吟是甚麼性子,這確切是她的辦事氣勢。
明德帝安撫:“你彆急,事情雖是她挑起的,但底子啟事還是柳五娘心存惡念。能夠是她發明柳五娘有題目,又不好說,纔會設下騙局,終究也是為了保護你和阿承。”
他聽出來了,徐吟真正思疑的人,是燕承。
皇後想了想:“那我明日問問她?”
到這裡,閒事說完了,明德帝冇叫她退下,而是考慮著說道:“傳聞你去了太元宮好幾次,但是柳太妃有甚麼題目?”
公然是搶到皇位的人,她這點小把戲一眼就看破了。
“你這說法,跟阿吟一模一樣!”皇後感慨一句,續道,“這還不是為了阿承,柳五娘到底是他姨母,總要留一分情麵。”
第二日用完早膳,明德帝道:“阿吟,本日要議軍務,你隨我一同去吧。”
“那你另有甚麼好擔憂的?柳太妃今後都出不了太元宮了,天然也不能再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