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太醫開方劑去了,燕承和謝氏都放鬆了很多。
董國舅笑著點頭。
“產生了甚麼事?”
“臣遵旨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,這內心不是膈應麼?”董國舅想起來還耿耿於懷,“我但是親眼看到柳大蜜斯送他訂情信物的,冇多久他就要變成我姐夫,內心能舒暢?姐姐當年也是京中出了名的淑女,德宗天子還是太子的時候,遴選太子妃嬪,太後還特地點了姐姐的名。明顯有那麼多世家公子能夠選,何必去填這個坑?”
措置完這事,宮人出去稟道:“娘娘,晉王妃打發人來問,楚國公想來看望,可否到博文館相見?”
嚴太醫回道:“臣開個補氣血的方劑,殿下每日用一碗。除此以外,炊事也改一改。歸根結底,殿下政務繁忙,不免頹廢過分,若能每日熬煉兩刻鐘,哪怕繞著東宮走一走,長此以往也會好上很多。”
本來添丁是件大喪事,因著這個,帝後二人都冇了憂色。特彆想起了這段舊事,兩人展轉反側,久久未能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