酬酢過後,昭王妃很快說到正題:“……客歲十月定的親,現在也滿一年了。先前戰事繁忙,婚事隻得延後,現在諸事告一段落,兩個孩子也都大了,盼能早日結婚。”
事情說完,昭王妃告彆拜彆。
徐吟算了算:“一個月不到,來得及嗎?”
徐煥又轉向徐二夫人,說道:“彆的,有些事我不風雅便,隻能拜托弟妹。恰好阿佳也該議親了,弟妹就當練練手吧。”
徐安樂嗬嗬:“都聽大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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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煥必定了他的猜想:“記得過年的時候,我與你說的話嗎?我們現在進了京,根柢也豐富了,阿澤和阿佳的婚事能夠提了。”
徐吟橫了他一眼:“彆瞧不起人好嗎?公主很聰明的。”
說到這個,徐吟遊移了一下,問道:“你看馮春草,可見女人能做將軍,再看齊蜜斯,申明女人能當參軍,現在另有公主這個例子,證明女人也能做縣令,我如果男人,想來此番也能封個侯爵。可這畢竟是在亂世,法度廢馳,纔有這些權宜。你說,將來女人另有建功立業的路嗎?”
燕淩詫異:“她以往不學無術,竟能做得來?”
徐安聽出他言下之意,欣喜:“大哥,你是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