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說完話,徐吟留下來,燕淩歸去虎帳。
“那你感覺他是引蛇出洞,還是……”
“是啊!瞧她們身上的鎧甲,另有那位將軍的長刀,真是威風凜冽!”
到了二堂,屋中並冇有那些部下,明顯公事已包辦完了。昭國公與燕淩正在說話,父子倆頭見麵看桌上的輿圖,聽得侍向來報,昭國公趕緊坐好,還伸手正了正發冠。
父子倆都是一愣。甚麼意義?
徐吟一一答了,然後傳達了父親的問候。
“偽帝並不是蠢鈍的人。”徐吟說道,“眼下這情勢,他不會不曉得本身冇有勝算,禦駕親征底子就是送命。”
燕淩被瞪得莫名其妙,搞不懂本身哪兒做錯了,方纔還對徐吟笑呢,老男人可真是喜怒無常。
然後是徐家的保護,由衛均打頭,馮春草領著女虎帳保護在馬車之側。
徐吟點點頭,忍不住問一句:“你安曉得我想親身脫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