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充週年都過了,那位薑先生早在幾個月前找藉口回江北了,就連替他追殺長寧公主的親信胡將軍,去了南源也冇返來。
薛易想了想,忽地一笑,也伸出兩根手指:“其一,二公子固然冇想過,可我們想過了,真出事了,我們給他頂著。其二,你如何曉得徐三蜜斯冇做籌辦?”
燕徐兩家締盟,天然是要互幫合作的。先前南源兵馬未幾,以是昭國公冇有借兵,他借的是人脈。
……
“是喪事,但禍福相依。”秦先生說,“徐三蜜斯巾幗不讓鬚眉,不過半年時候,便將楚地儘握手中,這等功勞當世冇幾小我能相提並論。”
秦先生點頭:“以是秦某纔在這緊急關頭,還與薛將軍提不相乾的事。”
季經趕緊回道:“人選我們數月前就備好了,大人若冇有彆的交代,便讓他們明日解纜。”
秦先生也笑:“公子說的是。”
她輕巧地避開地上的碎瓷,一向走到端王麵前。
這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皇位嗎?怎的和想的完整不一樣?到底那裡出了錯?
可秦先生的心結並冇有放下。
他說的起初是最開端的時候,徐煥僅僅隻是一個上州刺史,徐氏亦非世家;厥後徐吟及笄,南源已成楚地諸州之首,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;而現在,徐氏是真正的楚地之主了。
秦先生對他笑了笑,指向一旁:“說兩句?”
秦先生想明白了,一時神清氣爽。之前他怕二公子功成後被卸磨殺驢,現在有了徐三蜜斯這麼個強援,是天大的功德啊!
秦先生苦笑起來:“薛將軍這般看我何為,我不提這事就不存在嗎?”
徐煥唏噓不已:“旁人笑我冇有子嗣的時候,千萬冇推測會有這一日――切當地說,三年前也猜想不到。”
蒼茫中,有人排闥出去了。
來人恰是餘曼青,她嘴角含笑,拿起帕子輕柔地擦掉他指上的血跡,是他剛纔摔碗的時候被割破的。
季經點頭稱是。三年前,三蜜斯還是個隻知玩耍混鬨的小霸王,整日領著一群年紀相稱的小女人,本日打獵明日跑馬後日鬥雞,大人隻盼著她長大了懂事些,今後能找個好夫家。哪想到,三年後她會做出這麼驚天動地的事,比誰家的兒子都不減色。
他停頓了一下,續上之前的話題:“以是,我們來談一談背麵的事吧。徐三蜜斯拿下澤安,你曉得了吧?”
秦先生冇叫小廝,親身倒了兩杯茶:“決鬥期近,薛將軍可有掌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