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安郡王難以置信,脫口而出:“你瘋了嗎?竟叫一個冇及笄的小女人執掌南源軍政?”
但是現在,看著這個嬌嬌輕柔的小女人,南安郡王的第一感受倒是驚駭。
這麼多年,他一個郡王被壓得死死的,在本身的封地上,隻能看刺史的神采。可薛如一來,不過個把月時候,徐煥就躺倒了,眼看南源要易主。
徐煥養女兒養得嬌,南安郡王一向都曉得。如果換成他,有這麼兩個天仙似的女兒,也會捧在手內心,半點不捨得她們刻苦。
“你……”南安郡王擠出笑容,“本來是徐三蜜斯,都這麼晚了,你如何還外出?”
“我為甚麼在這裡,王爺內心冇數嗎?”徐吟看向他,“薛女人被我帶走了,王爺莫非不想曉得她在哪兒?”
“你……”南安郡王的神采終究變了,他曉得徐三蜜斯有多霸道,能夠往都是小孩子混鬨,閒事自有她爹做主。冇想到現在她爹躺了,她連閒事也一併混鬨起來了。
“先帝已經貶您為庶人了,需求小的把聖旨念一遍嗎?”季經嘲弄地看著他。
“徐三蜜斯想多了,本王隻是來看看。畢竟她會衝犯你,是王妃的原因,倘若她真的被迫剃度,本王會於心不安的。”
南安郡王神采微微一動,明顯說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