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先生語重心長:“陛下,您繼位之前被先帝奪了爵,天下人不管如何都不會信賴您。這一點您內心稀有,想要獲得天下承認,必然不是輕易的事。”
墨客嚷道:“莫非不該討伐,就讓這弑君害兄的逆賊坐在寶座上?”
暗潮澎湃中,端王終究發下登基聖旨,昭告天下。
“陛下寬待是聖恩,臣這禮節還是不能失的。”文士笑著說罷,踏進殿內。
端王心機定了下來,就見一名內侍站在門口,猶躊躇豫不敢開口。
薑先生點點頭:“他們一個也冇有表態,陛下委實不消在乎。”
將領麵露難色,低下頭去:“臣無能,冇能抓到公主。”
“一個大逆罪人,也敢稱孤道寡,天下忠義之士應當討伐纔是!”
“唉,現在局勢難,大人還要護著南源這麼多百姓,做甚麼決定都不輕易……”
端王如有所思:“第一個便是關中,他們離得近,且兵強馬壯。隨後另有齊郡,東江,虞州……”想了想,他又加個,“楚地現在實際把握在徐煥手裡,他的態度也得看一看。”
他得了允準,稟道:“陛下,胡將軍返來了。”
長寧公主身份特彆,又是他弑君謀逆的證人,如果落到彆人手裡,指不定會起甚麼風波。
卻聽薑先生笑著接下去:“這些人轄地偏僻,拒不奉詔不過是拿定主張陛下不好討伐,以是收攏民氣罷了,用不著在乎。您真正要在乎的,隻要那麼幾個罷了。”
“或許就是陛下太強了呢?”一個聲音俄然響起,緊接著,一名文士呈現在門口,笑著向端王施禮,“臣失禮,請陛下恕罪。”
至於那些都是甚麼事,現在坐在皇位上的是他,天然有體例弄出來。
這些年朝廷威望漸弱,百姓們會商政事並不避諱。
茶社樓上,徐吟擱下茶杯,起家戴上冪籬:“回吧!”
“是。”內侍宮人們回聲,有人搬椅子,有人收東西,很快殿內規複原樣。
“甚麼事?”他主動發問。
這位胡將軍原是端王的親信侍衛,賣力追擊長寧公主。
端王被安撫住了,吐出一口氣,接著問:“如果他們一向不表態呢?豈不是和不奉詔一樣?”
看到他,端王的神采和緩下來,坐回龍椅:“薑先生來了啊!朕允了你宮中隨便行走,何用恕罪?”
動靜一傳出來,天下嘩然。
南源民氣穩定,這是將來的底氣。至於下一步如何走,先等一個出頭鳥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