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把他支開,是想教唆他們兄弟?連太子都叫疇昔了,還真是下工夫。
燕承心知本身是外臣,並不敢多看,低頭施禮:“臣拜見賢妃娘娘。”
燕承趕緊低頭拱手:“臣不敢,娘娘身為一宮之主,臣如何攀附得上?”
“隻是一個稱呼罷了。”
聽他這麼說,賢妃有一瞬的怔忪,很快又笑了起來,語氣隨和:“你不坐也行,那就幫本宮乾活吧!”
賢妃點點頭:“閒來無事,製些香膏自用,燕世子不會嫌棄這是女人的活兒吧?”
兩人碾藥的碾藥,配香的配香,賢妃時不時指導幾句,又提及少時與昭國公夫人的趣事,屋內其樂融融。
燕承口中謝過,腦中閃過一個動機,在內心幽幽歎了口氣。
她本日穿得樸實,身上衣裙半舊,袖子繫著襻膊,正在用藥缽碾著甚麼,看起來如同平常持家婦人,和七夕那晚豔光四射的模樣大不不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