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麼說,那就是冇錯了。
天子冇理睬他的辯白,持續問:“你曉得太子今晚差一點被你害死嗎?如果麗妃指稱太子酒後失德,明日彈劾的奏章就會擺滿朕的案頭!另有,太子向來身子弱,大半夜掉進湖裡,如果冇能及時救上來……”
燕承倉猝跪叩:“謝陛下隆恩,臣這就帶他歸去管束起來,決不叫他踏出府門一步!”
他話冇說完,燕淩忍不住喊出聲來:“陛下!不是如許的,如您所說,太子與我大哥無仇無怨,有甚麼來由難堪他?實在都是因為臣啊!”
燕淩伏隧道:“是!臣錯了,陛下讓臣與大哥進宮來過節,將我們當作子侄對待,臣卻孤負了陛下的美意,闖下如許的大禍。臣本來隻想玩弄大哥一番,不料出瞭如許的不對。臣再也不敢,陛下……”
弄清楚顛末,天子火氣更旺了,拿起案上的墨盒就砸了過來。
不能留了,不能再留了,再留下去隻怕太子的性命都會有傷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