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越來越近的保護,她花容失容。
旁人尚且如此,薛如更加無言以對。饒是她在都城身經百戰,這會兒也感覺束手無策。
不是,你一個貴女,跟個伎子感同身受甚麼?你在府裡擔憂父親病情,跟人家淪落風塵是一回事嗎?
看,她多麼不幸啊!一個飄零如浮萍的風塵女子,固然存有削髮之念,但受各種世俗的牽涉,力不從心。徐三蜜斯如果再逼迫她,就過分度了。
說到這裡,她扭頭喊:“小滿!”
然後,他們就看到,幾個保護從暗中出來,向薛如走去。
“送薛女人去白雲庵,請靜空師太為她剃度!”
薛女人也就是一句話罷了,就被架到火上烤了。
他說罷,樓上響起一聲氣憤的低呼,緊接著,王妃鋒利的聲聲響起:“是我要來的!王爺何必拿下仆撒氣?你日日不著家,內心就惦記取這位薛女人,妾身替你接回家,今後不時相伴,豈不是好?”
她曉得如何應對那些貴夫人,更善於綿裡藏針你來我往。恰好來了南源,一個郡王妃是個橫衝直撞的二愣子,一個徐三蜜斯蠻不講理,本身一身長袖善舞的工夫,毫無用武之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