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均大吃一驚:“三蜜斯你如何曉得?陛下讓他進了千牛衛,說是叫太子跟他多學學。”
“是。”
“哦。”徐吟淡定地回了一個字,扭頭看了他一眼,“他封侯你這麼鎮靜乾甚麼?”
綠林之亂過後,朝廷濫封之風騷行,天子寵嬖的幾個妃子,家裡莫不是封了一堆爵位。各地刺史都督也不如何把貴爵看在眼裡,這亂世,手裡有兵有權纔是要緊事,空頭爵位有甚麼用?當初南安郡王在的時候,還不得看刺史府的神采。
“何況,他現在應當被陛下留住了吧?回不了潼陽,封這個侯明著是嘉獎,實則被當作質子。”
出了院子,衛均終究有機遇說話了。
她冇有說得太細,隻道:“我夢中所見,他與燕二公子終究反目成仇。”
徐吟把先前那話說了一遍,末端道:“巴爾思已死,鎮北都護府落入燕氏之手,陛下這是對昭國公不放心。”
“哎,您請,您請。”
徐吟笑了笑,反過來安撫他:“父親彆憂心,他會冇事的。我現下年紀又不大,再等兩年又如何?”
“對,就是燕述的次子,號稱勇冠全軍的阿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