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嶽凡的話,文宗清先是一愣,隨即豁然:“哦!我倒是差點忘了,聽泉清那丫頭說,你另有一個佛宗護法的身份。以你如許的身份,天然能夠見到知名大尊。”
老者歎了口氣道:“小兄弟,我曉得你內心在想甚麼。老夫在你這般年紀的時候,脾氣樸直,寧折不曲,受不得半點委曲,成果獲咎了高人,鑄成大錯。老夫隻是想奉告你,忍一時之風平浪靜,才氣看到更寬廣的天空。你還很年青,具有大好的前程,何必為了一時的氣憤而放棄整小我生……”
“知名大尊。”
老者毫不避諱,淩厲的目光直視著對方:“古域之地,凶惡萬分,稍有差池就會死無葬身之地,唯有真正的強者才氣活著出來。你當日力破魔門的萬化劍陣,一刀重創極劍尊者的兩大門徒,明天又將聖言大尊座下的四大真人打成重傷……並且,老夫非常賞識你的品性,以是你有資格、有氣力成為老夫的朋友。”
嶽凡搖了點頭,淡然的望著火線,甚麼話都冇說。他不能忍,因為另有人在等著他,他晚去一天,敬愛之人就要多受一天的折磨,他不能不去,不得不去。更何況,哪一名大尊不是修煉了幾百年的老怪物,如果冇有奇遇和大運氣,恐怕這一輩子都很難超出大尊的存在。
老者低了低頭,沉聲道:“那是六合之間最為奧妙的東西,大尊之以是能夠跨入天虛之境,除了本身的天賦以外,便是靠著六合元極磁改良體質,衝破境地,耽誤命命……而每次隱林之爭,其首要的目標,就是為了爭奪此物。你彆看那些個大尊高高在上,實在他們內心比誰都無私,他們為了一己私慾,不吝挑起天下大亂,不吝鬨動天道之爭。他們自以是天下的主宰,掌控著統統的法則,實在,他們纔是統統束縛的泉源,是我們共同的仇敵!”
文宗清暴露獵奇之色:“誰?”
對方的態度在老者的預感當中,他不但冇有憤怒,反而笑著道:“實在,是否合作的決定權在你,你能夠挑選承諾,也能夠挑選不承諾,但是你若錯過了此次機遇,聖言大尊毫不會在給你第二次的機遇。”
“以是你但願我臨時忍耐,比及充足強大的時候在去找大尊計帳?”
“恩。”
……
“小兄弟,你彷彿很猜疑?”
嶽凡低頭不語,像是在思慮著甚麼。
老者語氣難過,彷彿想起了疇前的一些事情。
“中間是甚麼人?來找我何為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