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好久,五叔也未曾回我簡訊。我斜躺在床榻上,不知不覺的睡去了。
用酒精棉球在匣子上悄悄擦拭,果不其然的,紅色棉球變成了紫紅色。這是紫檀木的證據。當然也能夠從木頭上刮下一點木末,浸在酒裡,如果屑末呈現一道道血紅色的絲條,便是紫檀。
我將手上這本陳腐的條記放好。籌辦出去逛逛。
然後我們又挪動了些間隔,在一處較為埋冇的樹底下留步。
眼睛睜得像是兩顆圓鼓鼓的球體。
是啊,我的思路應當還保持著清楚啊,為何,爺爺的所記錄的條記我看了已經不知多少遍了,還是冇法看出點線索。我真的很獵奇,爺爺他們鬼頭嶺所生的事情。對了,我的爺爺就是那位‘七弟’我獵奇,他們為何會去鬼頭嶺,目地是甚麼?為何又會找到那邊?又如何找到的?另有和爺爺先進墓穴的三位為何不知所雲了?厥後他們逃出來冇有?阿誰是甚麼墓?爺爺在墓裡到底拿了甚麼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