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嗬,那還真是……同道中人呐。”
冇有說話,墨承隻是瞪圓了眼睛直直地盯著禹拓,神采誇大,就好似見了鬼……
吃過午餐,再歇息一會,就到了下午上課的時候,而這一下午又是接連三節課三個分歧的教員,每一個都是乾的跟上午那名女教員差未幾的事情。
“話是能夠這麼說,但是有很多門生的魔力屬性不止一種,如許的話直接強迫分組就不太好,還不如先熟諳統統的教員,然後再本身去挑選課程,換句話說,如果實在閒得無聊的話,一天到晚把統統教員的課都上個遍也是能夠的哦。”
真是“人才”呐!
“我爸爸啊,嘿嘿,現在我先不講,明天你就曉得了。”墨承用心賣了個關子,臨了還對勁般地笑了笑。
“呃,那倒不是,不過也差不了多少,精確點來講,是全班的人會按照屬性的分歧被分為五組,彆離安排五個對應的教員停止伶仃講課,究竟上,也就隻要明天第一天課會多一些,等教員都體味環境分好組後,就隻需上對應的課程就好了。”
……
禹拓偏著眼神點了點頭,感覺墨承說得有些事理,不過他隨即又有了一些猜想。
“你小子真的是不賴啊,明顯跟我一樣都隻是重生,卻彷彿甚麼都曉得,說說,你爸爸在學院是乾啥的啊?”
“……”
“明天四個教員先容了本身屬性彆離是木、水、火、土,那金呢?該不會說阿誰齊明死禿瓢就是金屬性的導師吧?我天,那可不好玩!”
“我說墨兄弟啊,明天這四個教員每個都是在熟諳門生環境,到底是搞甚麼啊?”
“帶人?”一聽這詞,禹拓一下就來了興趣,他驀地一下坐起家來,目光變得炯炯有神。
“哦?忘了哪點?”禹拓眨眨眼,獵奇地問道。
算了,懶得想這些細節了!
看著墨承那眨巴的眼睛,禹拓俄然記起來了……
至於為甚麼問墨承,因為他早上曾說過他爸爸有專門給他安排練習園地,為此禹拓感覺,墨承的老爹必然是個在學院有些職位的人。
“那是當然,小爺我這雕鏤可不是白學的,此乃我家秘傳的“印刷術”,莫說是一百遍,就是一萬遍我也不怕。”
然後,他拿出了一把平刀。
齊明那老禿瓢還要本身默寫一百遍講義來著!
這那裡是忘了?勞資底子不曉得啊!
冇錯,禹拓是用木板默寫的!不過那木板倒也冇多厚,大抵也就跟二十來張紙堆放起來差未幾。